譯:(來自台灣的)監考老師
Person 11月號

首先,讓我先說說有關Person今次負責拍照的攝影師先生。^__^

今次負責拍照的攝影師叫“荒木經惟”老師。
說實在的,看到的時候,為了那個驚叫了一聲。^_^;;
想告訴大家,荒木經惟”老師,在日本是一個很有“有名氣”的攝影師。
在Design界,Fashion界,攝影界的當中,大部份人也會知道他是誰。
因為,有點特別的,所以想告訴大家。嗯~~~
特別是什麼呢﹖(笑~~~)
特別是因為“荒木經惟”老師一向最喜歡是拍攝,性 ,裸照(很多時候是小孩子的^^;;;),有點帶SM意式的
(正經的說:他拍的都很美麗的,請不要想像到色色的地方去^^;;)

所以,看到攝影師名字時真的嚇一跳。打開照片看,he??? @__@為什麼都和平常照的不一樣﹖(笑~~~)
(本來想scan一兩張給你們看的,不過,我擁有他的攝影集中,真的選不到一張可以放在這兒的)(笑 ~~)
那,我想說什麼呢﹖嗯~~~
就是(大叫)拜扥也幫那兩個影一些“那種”的(笑~~~~~真變態~~)(大笑)
就是了,不要改變style嗎~~不要因為要影偶像的照片而改變style ^__^;;
因為,人家很想看啊>__< 哈哈哈哈
對不起,好像說了點不應該說的。不過,我是很喜愛他的攝影,當然用在那兩個身上更好。(笑~~)
momo 奴隸獸

接著是訪問的內容。分開兩個部份,前半是KinKi的訪問,後半是吉田拓郎對KinKi的說話。
再次謝謝監考老師翻譯了 ^__^


對不起呢,因為不想弄壞本書,所以中間的摺痕變成這樣了^^;;

KinKi Kids
我們的「距離感」


當兩個人一起做一個音樂時,會產生出不可衡量的力量。
出道四年,至今所出的CD全都大受歡迎,常常在冠軍位置上的這兩個人。
縱使已經受到了這麼多人的喜愛,還是說自己不善於站在眾人的目光前。
這樣的兩個人,現在就站在荒木經惟(攝影師)的鏡頭下。
兩個碰巧同性的少年,碰巧在同一時期一起進入事務所。曾經是彼此競爭的對手,卻被命運連結在一起的兩個人。就這樣過了八年。在皆以國民偶像身分活躍的現在,兩個人的關係是?


─KinKi Kids是傑尼斯唯一的雙人組合,對於「二人組」這件事,有什麼是會一直讓你意識到的嗎?

 首先,應該是「說話」吧。原本我和光一就都不是那種很愛說話的類型,在一開始察覺到好像不開口不行了的時候,曾覺得很迷惑過。
一開始,他也對說話啦搞笑啦完全不感興趣。或是該說他那時對舞蹈實在是太感興趣了。所以,我就想說,那我真的是不開口說話不行了……所以我就研究了很多的搞笑的帶子。做了許多的練習之後,漸漸在演唱會時變得敢開口了。而他也開始對這部分感到興趣,最初也嚐試過裝呆耍寶的橋段,但還是會讓人有對不太上的感覺,他自己也說比較喜歡負責走流程的部分,而我也覺得裝傻搞笑對我來說比較輕鬆,所以就慢慢變成現在這個形式了。兩個人啊,畢竟在彼此的音質和歌唱方式都有所不同,所以還要考慮平衡性 的問題。


光一 我的話,倒是沒有特別去意識什麼。確實在做現場或其他任何事的時候,成員多的話有成員多的好處啦,但反過來說,只有兩個人才辦得到的事也不少。因為從最初就一直是兩個人了,所以不會去特別意識到什麼。

──姓氏相同這件事是讓我最感到吃驚的(剛)。
──成軍八年。現在回過頭去看的話,你覺得當初為何是你們兩個被選上?


 因為姓氏一樣囉。

光一 不是啦。事實上是這樣的。那時是覺得關西部分非由我們兩個人來作為發信源不可。也曾經試著要找其他的成員,但因為都沒找到合適的,就變成只有我們兩個了


──兩個人有比較輕鬆嗎?

 比較輕鬆啊….?還是花了不少力氣吧(笑)。

光一
 是花了不少力氣(笑)。

──KinKi Kids是第一支主打關西色彩的偶像團體吧。

光一
 不是吧,我並不是那麼純的關西人。因為在關東曾經住過一陣子,所以並不會意識到一定要表現出什麼關西風格。平常的生活對話也都是關西腔和標準與混著講的。

 我大多是用關西腔耶。只是,關西腔有些會容易讓人感覺到較直接不婉轉的地方,所以在和長輩或上司說話時,會選擇用較柔和的關西用語,或是說會和標準語交雜著使用比較多。不過,前一陣子回了老家一趟。一回到老家,還是要用奈良腔!像「總是有辦法的啦」、「總算的啦」這樣的感覺。因為要照顧健四郎,所以現在媽媽和姊姊常常上東京 來幫我呢。

──同樣是關西出身,兵庫和奈良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吧?

光一
 嗯,是沒錯。不過我到是沒有特別察覺到什麼。

 是有不一樣哦。雖然是很微妙啦。不過,要說奈良和兵庫的差別之前,我們同姓的事是一開始最讓我感到吃驚的事。這是不太常見的姓氏嘛。在奈良大概也只有三戶。在遇見光一之前,我一直認為姓堂本的大概就只有我吧(笑)。
最初來到東京的時候,我心裡都還是有那種「奈良對東京」的想法呢。


作曲啊,我是拖到最後一刻才寫的那種(光一)。
──都是怎麼作曲的呢?

光一
 我是邊想說「來寫吧」邊寫的人。是拖到最後一刻才寫的那型。這次專輯的歌也是一天就寫出來了。我原本就不是那種會先寫起來放的人。如果不是到了不寫不行的時候,是寫不出來的。

 我啊,是在平時的時候就常常在寫了。其中也有那種「能不能讓現在這個二十二歲男子唱著唱著就上癮」的歌………。因為喜歡的歌曲種類很多,所以就變成平時就寫了許多不一樣風格的詞,寫了幾隻曲子後,在從其中找出最合適的組合這樣的形式了。

──第一次讓對方聽自己的歌時,是什麼心情?

光一
 在錄成CD之前不會讓對方聽耶。因為寫歌時也是獨立作業的。不會相互商量。

 嗯,完全不會讓對方聽。

──這真是令人意外。另外,在到今年三月為止作了四年半的音樂節目LOVE2裡,一直和吉田拓郎他們一起合
作吧。和這些老手們一起演奏時,應該有一些不得不注意或不能摸魚的地方吧。


 所謂演奏啊,還是沒有技術不行的,所以我覺得技巧很重要。還有,如果不能很從容的做的話,演奏起來就一點都沒有樂趣了。對我們來說,與其說是演奏,不如說是在「學習」,不過,倒是沒有什麼辛苦的地方。

光一
 沒有什麼會讓人冒冷汗的情況發生吧。大家超越年齡的隔閡愉快的合作著,這也是那個節目的最大優點了。

一直都有在接觸吉他呢。(剛)
──現在正在做的「堂本兄弟」怎麼樣呢?

光一
 和「LOVELOVE」完全不一樣呢。樂團成員的年紀都比較輕,而且樂器也比較少,就有那種現在能彈的音樂現在找的感覺。總之呢,「堂本兄弟」的成員在彈奏曲子的時候,為了要有自己的味道,所以在做時就必須先考慮到作出來的成果會是什麼樣子。不過,不管怎麼樣,樂器的數目一少的話,限制自然就多。例如之前演奏過我們的「情熱」時。不過,情熱是一首相當重節奏的歌曲,若要以樂團的形式來呈現的話,是很難成形的。所以呢,以兩把吉他來演繹的做法,也是當場決定的。

由樂器數目少,使得我們兩人也必須彈奏吉他演出。在LOVE2的時候,彈吉他的人有很多,所以是交互彈奏演出的。「堂本兄弟」的話,如果是需要普通吉他時,可能就只有我一個人。在樂器彈奏這一點來說,現在是相當辛苦的。


──吉他的練習很勤嗎?

光一
 沒有耶,沒那麼勤。想練就練啦。

 我是一直有在碰哦。像昨天也是很閒,約從下午兩點到晚上九點,就是抱著吉他東摸西摸的……。也寫了一些詞。

──對kinki kids來說,現階段做不到的,或今後想開始努力的是什麼?

光一
 新的嗎?有什麼啊?我啊,與其說沒有想過,應該就是努力做現在能做的事而已吧。我原本就是完全不會去預設目標的人,就是一直像前進就是了。在此時此刻能做的,就好好去做。之後就應該會有些什麼新的東西產生吧。

──是屬於那種不太會後悔的類型嗎?

光一 嗯,所以就不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。ㄟ,再說得詳細一點啊,嗯,還是會有很多情形的啦。


──對現狀感到滿意嗎?

光一 嗯──,大致上來說是這樣啦。


 我也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耶。若勉強要說的話,我之前也說過,希望能以半遊樂的心情,做做看由我們兩個人負責全部做詞作曲的專輯。不過好像沒什麼機會吧。另外,今後對於kinki kids的形象也沒有特別的規劃。總之,就是以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好…..,這樣的感覺在做。現在我對音樂是相當感興趣的。目前只要能讓我接觸到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了。

對於彼此的私生活一無所知(光一)。
──在接受訪問的時候,總是說兩個人「不會吵架」,但是八年一起下來,沒有「倦怠期」嗎?

光一
 不不,我們啊,在某一個層面來說,是不會去談的。因為對於彼此的私生活一無所知,在做事情方面,剛也不太會把一些瑣碎的事情都拿出來說,在開會或碰面的時候,想到什麼就會告訴我什麼了。就是這樣了吧。

──連會感到不能接受,或很在意的事情都沒有嗎?

光一
 嗯,要說得仔細一點的話,應該不能說沒有。不過,彼此都應該會容忍吧。並沒有到要吵架的程度哦!我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嘛(笑)。

──發生爭論時也是?

光一
 嗯。

 嗯,沒有吵架。

──有沒有希望對方做到的事?

光一
 沒耶

 希望光一做到的啊…..。想都沒想過耶,有什麼啊?

最喜歡在家裡發呆(剛)。
──你們兩個人都相當穩重,對年輕的歌迷來說都有「模範哥哥」的感覺。有沒有想過要拋開一切形象,放肆一下的時候?

光一 嗯,拋開一切形象,放肆一下啊,沒有耶。嗯,該怎麼說呢,因為創造形象的並不是我們,是看的人吧。與其被認為是破壞了形象,應該說是「被任意的冠上某一種形象」這樣的感覺吧。


 基本上我們本身就是藝人,雖然做過許多的工作,但不管怎麼說,在內心裡都有我已經22歲了這樣的自覺,所以不只是工作,還有身為一個22歲男人應該做的部分,就像和家庭的交流啦,和朋友的交流等等。要說是不在意世間人們的評論的話,可能有點虛假,不如說是不應該太在意吧。另外,不太喜歡出門這件事啊….。其實在我還沒開始這個工作之前,就不太喜歡人太多的地方…。因為最討厭吵雜的地方,所以喜歡在家裡發呆。空閒的日子就一直呆在家中作作曲啦,寫寫詞這樣的。要說這就是拋開形象,真的,是一點都不可愛吧。想要拋開形象的想法一次也沒有過。

──歌迷裡年紀較長的蠻多的吧。

光一
 那是因為小孩子在的關係吧。可能是現在的電視節目製作也相當的嚴謹了,所以能放心的讓小朋友一起觀賞。在這一點,我們兩個表現的不錯吧。不過,我們並沒有在做節目時特別去注意到這一點,或特別注意不要太沒水準等等。剛才在討論「兩人組」時也說過,我不會特別注意什麼。特別注意=謊言,所以我想要自然的做。對歌迷們的年齡方面,我也沒有特別去注意耶。在演唱會的時候,看到一些爸爸啦、拼命抱著小孩的啦,真的有很多不同年齡的歌迷會前來,我大概都會想說「啊啊,連小孩子都要帶來,真不輕鬆啊。」(笑)。像這樣
和小孩子一起來的,真的是令人非常開心呢。

可以超越年齡做朋友。(光一)
──真的要做朋友的話,大概是幾歲為上限?

 像拓郎等等就大我很多歲啊。也會一起玩,打電話來什麼的。

光一
 這樣說起來LOVE2可能真的是一個能讓大家超越年齡的限制,真的成為好朋友的節目呢。雖然像拓郎啦,演奏者啦有很多,但平時接到電話也是,「哇,好啊,走啊」這樣的感覺。在做音樂的時候,還是和年齡沒有關係的啦。仔細想想,我們兩個從十二歲就開始工作,自以前就一直和年長的人在一起了。這樣的話,應該說是和年長的人交往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很自然的了。

 我們在從事這個工作時雖然要顧慮很多。但若是被放在其他的位置,或是做其他的工作的話,一定會和其他人很生疏,搞不好根本做不來。確實身邊的人都是大人,但是在同年齡層的朋友中也有人已經結婚生子了。在朋友這個點來講,自然還是年長的比較多,這樣的藝人前輩和工作人員在的話,心中總是會覺得比較安穩。如果是年紀比較小的人,就會想說該怎麼做呢,就會變得不知所措了。該怎麼說呢,應該是我自己心中還有是存有某些較軟弱的部分吧….。對於和人的交往也很不拿手。不過啊,這是最近的事哦,我開始想說從現在起要做一些能對師弟們有幫助的事情了。這一陣子Jr.的小朋友們常常打電話給我,或是一起約吃飯的,我總是會覺得自己是最年長的,所以「保護感」「帶領感」會變強不是嗎?師弟們如果提出「想要試試做曲子」的時候,我就會覺得「自己也已經成為別人請教的對象啦」,心裡也覺得自己很幸福呢。但還是有點不習慣啦。還是跟上面的人撒嬌比較輕鬆吧(笑)。在再過三四年,師弟的人數會變多,到時候希望自己能變成一個很好的師兄。

對於幕後工作相當憧憬。(剛)
──有哪個師弟會讓你有威脅感嗎?

 我心裡完全沒有過這樣的想法耶。

光一
 這應該是我們事務所一個特別的做法吧,彼此之間並不是競爭,而是培育後進的感覺。我們也是從SMAP的伴舞開始,一直見習前輩過來的。是提攜後輩。到現在為止,並不常見會要師弟這樣做那樣做的人。在一起練習的過程中,從能學習的人身上吸收優點,不學的話,就要看個人了。若能學習到的話,必能有所成長。

──在投胎轉世的話,還會進這一行嗎?

 不,我覺得不會。我本身的性 格就是不太喜歡站在台前了。所以常被說:既然這樣為什麼還做這個工作啊?因為要站在台上的話,就必須將精神隨時保持在高亢的狀態。有時就必須將「睡著的自己」給叫出來。原本我給自己規劃了一個平凡的人生。像畫畫啦、做服裝設計啦。就像整體造型指導一樣,在幕後給藝人們換換造型、色彩,依自己的感覺創作,思考這樣的東西該給由誰來表現好,就像這樣的感覺。而我像在正好在完全相反的立場,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(笑)。所以,不管是整體造型指導、或是連續劇的工作人員,我不會太過於堅持己見,而是盡量聽取這些人的意見。我自己也覺得,正因為如此我才能更清楚地看見自己。嗯,我其實是個性 好悠閒的人啦。而像這樣的工作,確是本來就須要一股作氣的去衝才行的。

光一
 事實上,我應該也是比較喜歡幕後的工作吧。ㄟ,不過呢,這個工作一直下來,要說是自我陶醉,應該說會發現一個對凡事抱有「不知會怎樣呢!」的心情去努力的自己。嗯,這個工作啊,我還是因為喜歡才做的。

──會覺得很累嗎?

光一
 當然會有啦,是身體上的。放鬆的方法?最近比較忙所以沒有。雖然練肌肉這些的平時就有在做,跑步的話,因為不喜歡所以不做。吃東西的話,是想吃的時候就吃啦。

 我現在就大概是練練拳擊吧。雖然很累,但又覺得不運動 不行。我覺得拳擊對健康並不是太好,因為要打也要被打嘛。但總之就是想在工作以外動 動身體。打打沙包啦、捶捶球啦,再來就是練練肌肉吧。不過一不小心的話連鼻子都會被打斷,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很好
的對手陪我練,不然會被事務所罵,玩得太過的話啦。只是,跟工作是完全沒有關係的。我也因為能擁有這樣的時間,而感覺到自己「還活著的感覺」。吉他啊,雖然是因為興趣才彈的,但還是會用來作作曲什麼的,總覺得像是工作的延伸線一樣。然後啊,就應該是打打遊戲了吧。那玩起來真的是蠻有趣的嘛不是嗎?(笑)


結婚這些啊,完全沒在想。(光一)
──今後的人生規劃是什麼?例如,在幾歲的時候想要結婚什麼的。

 29或30左右吧。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這樣想了。幼稚園的時候也想說大概是32的時候吧(笑)。而現在啊,如果要結的話,應該就是29或30之間吧。不過,像這樣和老婆共組了家庭、要好好教養小孩、精神上也要振作、並且每天都要能付出愛情,我還完全沒有自信能做到,所以現階段也完全沒想過這件事。嗯,在那之前啊,還是想在工作努力,去發掘能讓我覺得「我要一直做這個」的事情,以一個男子漢的身分去成長。在覺得「嗯,已經可以了」的時候才會結婚吧。不過,講真的,我都覺得自己還只是個小孩呢。


光一
 我啊,根本沒想過結婚的事。奉子成婚?那是個人的事情,我並不會去加以否定。如果有結婚的話應該就沒有關係不是嗎。我想工作和私生活是要分得很清楚的。

──將來希望成為什麼樣的三十歲男子?

 我常常在想,像小孩般的三十歲應該很棒吧。希望能一直做音樂。總之呢,就是要有音樂和很好的女朋友在身邊就好了。

光一
 想像中的形象啊?沒有耶。完全沒有。就變成該變成的樣子吧。

──對於社會上的事情關心嗎?看新聞嗎?

 嗯,看哦。對於這陣子的事件啊,總覺得再不有所作為的話真的不行了。只要一想到當我自己也有家庭的時候,不知道這個社會會變成什麼樣子了,就覺得很不安。為了將來,所以我現在要好好練拳擊,以備將來有需要時隨時可以出去(笑)。在這種局勢下,我們所做的工作應該是能在某些部分為人們療傷止痛的吧。如果能成為為人療傷止痛、給人夢想、為人帶來幸福這樣的存在就好了。我自己雖然沒有這樣的感覺,但是在讀歌迷的信的時候,有許多人都是這樣說的。嗯,自己就會想說,啊,有這回事啊。

光一
 電視我只看新聞的。看到不幸的消息時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,這世上只知自己痛苦,不知他人心酸的人太多了。大概是因為那些不清楚別人一路上吃過什麼苦,但是認為只有自己才苦的人真的太多了。年輕的時候是放蕩了一點,但現在卻拼命辛苦工作的人,就會知道這些痛苦了吧。反而是認真的人比較恐怖呢。

在舞台上會緊張到快吐(剛)。
──站在舞台上的心情是?


光一
 如果沒有仔細去體會那個氣氛就站上舞台的話,恐怕會被嚇到吧,基本上在舞台上的燈光是很強的,幾乎看不見觀眾席。不過在燈光照到觀眾席時,倒是能看得很清楚。

 我啊,是一直都維持在緊張狀態的。常常都到幾乎快吐的情況了。所以就必須及早熟悉那個場地。只要有一天空隔,再上舞台的時候就沒辦法了,沒有從頭再適應一次不行。不管是幾次都是一樣的呢。

光一
 我想,我是以配合當場的情況、氣氛思考該怎麼做為第一要務。心裡只想到在此時此地應該怎麼做才會更好。剛的情況?剛的情況是剛的事情了…..。

──出道以來,彼此之間的「距離感」有改變嗎?

 嗯,真的是沒有什麼感覺耶,說起來的話。因為是兩個人,這樣怎樣,那樣又怎樣的情形,真的是沒有耶。

光一
 沒有注意到,也沒有改變吧。

──回顧這八年的時間,有覺得「這小子還真不賴呢!」而感動 的事情嗎?

 應該是生日時接到電話的時候吧。去年?ㄟ?是前年「to heart」的時候嗎?

光一
 「to heart」是前年。

 啊,對,是前年。生日當天在錄影的時候,接到的電話。就說了「恭喜」「謝謝」這樣。雖然只有這樣啦。因為是做這樣的工作,口頭上是不會有像「這小子還真不賴呢!」這樣的想法。

光一
 依我們兩個的情況,不是那種會因為這些事就掛在心上感謝得不得了的關係。互相協助合作是應該嘛。大家一定都很想知道這些事的吧,但對我們來說,這樣的關係才是應當的。像那樣特別去做什麼,然後讓對方感動 的做法是沒有的。不過,勉強要說的話,在我演「mask」的時候,有接到剛寫的信呢。就只有這樣吧。日常生活中在那邊感動 來感動去的,會覺得很噁心吧。在工作上應有的責任感當然是有,不過並不覺得「非兩個人一起工作不行」。而是覺得兩個人一起工作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了。

他們所教會我的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:吉田拓郎

最近我開始了解到一件事,人隨著年紀的增長,遇到事情時,會漸漸開始很難做到「像年輕時那樣拚命」地去度過解決。

我記得,年輕的時候應該算是「走路有風」那一型的我,約在四十幾歲後半的時候,有過一段完全迷失了方向,很自我且荒唐胡鬧的日子。

那時那刻的我苦惱思考的結果,給自己下的結論是「算了,不過就是這樣嘛。」。

遇到kinki kids是在這幾年之後的事了,但因為與他們的相遇,我大大的改變了我的人生觀。

不用說,我和他們之間有著三十歲以上的年齡差別。

單就年齡的差別來看的話,一般的看法都會認為差不多就是如父子般的關係吧。

除此之外還有一點,我也認為就算我有值得他們尊敬的地方,但是我「應該不會有」要向他們學習的部分。

再說得明白一點,就是當時的我「討厭年輕人」,好幾次都想踢那些在涉谷閒晃的棕髮傢伙們一腳,心中一邊碎碎念著「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」,一邊也打定主意要當一個冷眼旁觀的老頭子。

光一、剛,這兩個年輕人當時還是未滿二十歲的小夥子。

雖然有傳說就快發片正式出道了,但還算不上是專業的藝人。

但從一開始遇到這個kinki kids的瞬間,我就成為他們的俘虜了

這個小夥子其實心還蠻好的。

這個年輕人很成功的表現出了自己真實的一面。

這個孩子絕對不會是個性好奢華的人。

我想起了當年自己也是個自恃年輕而「驕傲得不可一世的生物」,在深切的反省後,心裡也重新堅定地告訴自己說「再試試看和kinki kids一起做個夢吧!」。

堂本光一,如你所見,是個美形男子。

但是,藏在這樣風貌下的內在,他的性格是相當頑固而堅強的。
特別是他那不服輸的靈魂,完全就是「PIKAICHI」。
也拜見過許多次他的「『什麼嘛!』精神」。
就算對方是前輩,在光一的心目中是不是值得尊敬,還需要光一用如狼般銳利的眼光挑選過。
大家應該都知道,他看似柔弱的肉體外表,實際上是相當結實強健的。
堂本光一是個相當令人意外的「戰鬥王子」呢。


堂本剛,完全就是現代圖像中所呈現出的年輕人。

會苦惱不已、會衝動行事。會寂寞的歌唱、訴說心情。
在傷害他人之前,他就會先行離開。剛就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他的存在,「醫治」了因自我主張太過強烈而虛度了「苦悶」青春的我。
所以,我很信任堂本剛。
我感覺到,那種當我父親還在世時,一直默默的傳遞給我的那種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溫柔地接納包容我」的無形「空氣」,現在,是由剛在傳遞給我。

我覺得光一和剛在本質上應該是「合不來」的兩個人。

但因為兩個人都有「彼此就是彼此的支持者」的共識,也都理解到對方是能發覺「自己尚未表現出來的才能」的朋友。所以,他們的努力才會有收穫。

或許所謂的藝人並不需和其他人共享些什麼。

但kinki kids的特有風格卻是因為擁有這樣的共識和理解才存在。

在不久的未來,應該就會有「非kinki kids不能」的事情被發現並發表出來吧!

我會以他們所教會我的「元氣」,等待那一天的來臨。

momo:

吉田拓郎先生,你知道你的說話會讓大家眼晴紅紅的嗎﹖一直以來,謝謝你的照顧了,那兩個當時還沒有滿二十歲的傢伙也在你的照顧下學到很多很多,成長了很多很多。辛苦你了。今後也請好好地在別的地方努力啊,保持著元氣的心吧^__^

另外,喂喂~~~~(奸笑著)你的那一句“在不久的未來,應該就會有「非kinki kids不能」的事情被發現並發表出來吧!”呀~~不行不行,你一定是知道什麼的吧﹖(你再用這樣的暗示,我可會受不了的(笑~~~) )究竟是什麼的一回事啊﹖同樂屋的秘密儀式有關嗎﹖(笑~~~) 在發表前,就讓那兩個繼續靜靜的享受二人世界吧﹖畢竟,戀愛呢,要經歷多一點去確認對方的(笑~~) 今年是第十年,嗯~~~慢慢來吧﹖(笑~~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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